清孟转过身去自顾自地喝起了酒,看样子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倒是一旁的江平安大发慈悲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走吧。”
倒不是她圣母心犯了,主要也不能耽误人小情侣团聚不是。
胡碌如蒙大赦,连忙扛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李侯逃出了酒吧。
两人走后人群又叽叽喳喳的议论了会儿,但到底是末世,对于这种场景都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没过一会大家就都又恢复了正常,该喝酒的喝酒,该跳舞的跳舞。
找来服务生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完,江平安无奈地看了一眼两人。
清孟背对着邢禾坐着,某人也还跟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没动。
江平安瞪了邢禾一眼,认命地带着这人去卫生间清洁手。
江碎嘴关心:“你知道小孟的家住哪里吗?”
“知道。”
江碎嘴叮嘱:“那你待会记得送她回家。”
“好。”
江碎嘴絮絮叨叨:“别让她喝太多酒,胃不好。”
“我知道。”
给邢禾找了个凳子坐下,江平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两哑巴能不能把事情好好说开。
“那我可就先走了哈!”
“嗯。”
江平安走后,空气安静了一会,直到清孟突然咳嗽了起来。
“咳咳……”
邢禾起身上前拍了拍她的背。
平复了好一会儿,清孟的咳嗽才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