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发生了什么?”
服务生端着酒过来了,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小姐,这是您的长岛冰茶,请慢用。”
“谢谢。”
等到人走了,清孟才又继续开口。
“有人在我安排的患者身上做了手脚,把人换成了丧尸。”
“谁这么大胆?”
清孟注视着杯中浅褐色的液体,有些随意地开口:“或许是胡建刚。”
“这也太阴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叫上几个院里的老头给你撑场子,我们去找胡建刚理论理论。”
清孟摇了摇头:“胡建刚不会再回研究院了。”
“他被人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
清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头端起精巧的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酒。
看出这人心情不太好,江平安也没继续追问。
她没话找话:“哎,我说怎么一直有股香味,你这香水不是好几年不用了吗?怎么今天又涂上了。”
清孟没接话茬。
江平安有些无聊,于是低头跟肖雨发起了信息。
‘你拍了拍肖雨。’
“怎么了?”
“今天小孟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她跑来酒吧买醉了。”
“她没告诉你吗?”
江平安又看了一眼喝的起劲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