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坐上车时起,她的心和胆就不知道往哪里放。
中间经历过一次堪比跳楼机的生死之跃后,胃里更是一路翻江倒海。
一到了地方,江平安就下车去吐了。
呕——
当清孟一下车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两只丧尸正张着血盆大口,四肢扭曲地前进着。
低沉的嘶嘶声从丧尸的喉咙中传来,平白为黑夜增添了一分惊悚的氛围。
最为恐怖的是,丧尸的利爪离江平安的后背不过五十公分的距离。
清孟的反应十分迅速,没有丝毫犹豫地抽出别在腰间的长剑。
单手持剑,空中挽过两道剑花,丧尸的头就都搬了家。
直到听见尸体落地的声音,江平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死里逃生。
“小孟,你又救了我,呜呜呜我该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好不好以身相许!”
清孟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并不理会江平安的假哭。
江平安从晕车的劲里缓过来,头不晕眼不花了,开始有力气追着清孟问东问西了。
“小孟~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会用剑,什么时候学的呀?这也太帅了!”
清孟挥去剑身上的血迹,反手将其归入剑鞘。
“一开始不会,在院子时邢禾教过,后面来安置点就专门去学了学。”
这把剑也是清孟托人打造的,材料用了最新特质金属,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对于近战能力强的人来说便是锦上添花。
本来是打算有朝一日重逢之后送给邢禾做见面的礼物,只不过如今没机会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