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意外意外的挂嘴边,多不吉利。”
“你先答应我,就当付房租了。”
“好好好好好,那如果你出了意外我就把这封信交给清孟行了吧?”
“也不是一定要给她。”
“怎么又给又不给的?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如果她过得好,不必交给她,找个地方烧了就是。如果她过的不好,那便给她看,你自己决定。”
“你怎么回事?怎么整得像交代后事一样?”
“没事,就随便说说。”
“你可别乱来啊——我还没看到你和清孟修成正果呢!”
“我先去了,你和肖雨也快离开吧。”
那个绝决的背影从脑海中淡去,江平安出了会儿神。
邢禾早早地留下了遗书,然后将选择权留给了她。
四年间,江平安一直将这封信放在身上。
担心它不小心损坏丢失。
又担心它会被清孟发现。
日日提心吊胆,却又不敢表现在面上,让清孟看出异常。
直到刚才经历过生死一瞬,江平安才觉得某些念头豁然通达。
时局风云变幻,周边危机四伏,死亡说不上是离她们多远的事情。
如果说直到死前,清孟仍然不知道邢禾在很多年前留给她这样一封信,那未免有些太过残忍。
既然好友放不下,那便交给她吧。
清孟翻开信封的封口,手指又顿了一下,最后只是将其收好放在身上。
她认真地说:“谢谢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