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时回想,清醒后遗忘。
只有这样,心口的阵痛才不那么让人难以承受。
而此时,在清醒的状态下心脏再次缩紧,疼痛感如浪潮般袭来。
“不是说不喜欢吗……”
清孟低低地说了句,像是在反问谁,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谌夏很少说话,但如今的经历的越多,性格与从前大不相同,心思也活络了些。
大概猜到了两人之间的纠葛与原由。
一面觉得有些惋惜一面又明白已经别无办法。
如果四年前是她面临那样的境况,一定也会做出和邢禾一样的决断。
命运的十字路口不会留给人选择的余地,也不存在推翻重来的机会,人只能被这浪潮裹挟着往前走。
只是另一位当事人却还蒙在鼓里,在是与否的答案之间游离。
谌夏清楚知道此刻这份感情的重量对于清孟的情绪稳定没有什么好处。
但就在某一瞬间,她觉得答案可能比生死更为重要。
于是她开口了。
“邢禾很喜欢你。”
就如同随口一说,谌夏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樊花暗道不好,狠狠地在桌子底下揪了揪她的小臂。
谌夏见好就收,不再说多余的话,拉拉樊花的手指,就当是为自己说错话讨饶。
这一闭嘴,包间内便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当中。
清孟的表情有些微妙,似喜似悲,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就像在三十而立的年纪拿到了小学六年级时最心心念念的优秀学生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