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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肖为民对聚集过来的幸存者并没有太多防备,此刻也只当邢禾和袁理同样也是遭遇了尸群。

听到肖为民的话后,袁理猛地抬起了头,眼里亮起一股名为希冀的光,像是落水的人看到了一块漂浮的木板。

肖为民一路过来接纳了不少幸存者,不同于和平时期单薄的畏惧和崇拜,现时期他们的目光中只有疯狂和绝望。

或有人感激涕零,或有人歇斯底里,最适合的应对不是铁血手段的镇压,而是海纳山川的包容和安抚。

指挥官保持镇定,下面的人自然也会逐渐恢复镇静。

所以既便袁理又往前走了两步,他也只是稳如泰山地站在原地。

肖为民不清楚情况,并没有太过防备,但邢禾却清楚整个集中疏散点想要他命的人不少。

虽然将袁理带过来了,她也一直都没有对这人放下戒备心,见他突然往前,邢禾直接上手控制他的肩膀。

扯住袁理的领口,他的身形一滞,没有再做出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但邢禾的目光却顺着他的颈部有了意外发现。

袁理的身上有一条狰狞的伤口。

那条伤口刚结痂不久,被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白色粗线随意地缝合在一起,宛如一条蜈蚣一般从颈部横跨到了腰部。

看起来最近有人为他做过手术。

是向天吗?

还是其他人?

邢禾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到了这种时候还有人会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实验对象做手术保命。

如果是向天,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没等邢禾探究明白,多年来一线战斗的本能突然传递给她一丝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