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宏发却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直接上手来脱她的衣服,脸上带着极度扭曲的疯狂。
向天没有出现,此时不是击杀对方的好时机,但邢禾也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
在她有心放纵的情况下,对方还能张牙舞爪地威风一下。
若是她不想,别说是脱她的衣服,即便是近身一米之内也不是廖宏发能够做得到的。
只是卸力,反击,一通四两拨千斤的动作下来。
廖宏发卖力地鼓弄半天一丝邢禾的衣角没碰到不说,自己反而身上不痛不痒地挨了几巴掌。
奈何不了邢禾,一时之间廖宏发的心里更加窝火。
“邢禾,你怎么敢打我的?”
邢禾看向廖宏发,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我打你了吗?那你大可以去告状,说你qj未遂,看看向天会怎么帮你主持公道。”
邢禾的语气淡淡的,但说出口的话却侮辱性极强,廖宏发的脸彻底黑了,他咬牙切齿地道:“你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虽然廖宏发大概率只是放狠话,但也不排除向天会给他什么秘密武器的可能,邢禾稍微提起了些警惕。
廖宏发摸索了半天,从包里拿出一支针剂,看样子是通过注射药物来压制邢禾,但这又谈何容易。
在廖宏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邢禾早已用战术姿势贴近,迅速地将其控制。
一个手刀,药剂便落在地上,玻璃瓶砰地一声碎裂,液体也飞溅开来。
廖宏发往地上一钻,趁此机会脱离了邢禾的控制。
邢禾目光中带了些冷意,准备看看他接下来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可没想到廖宏发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反而在离开她的控制范围后就立马拿出一个特制的面罩。
再看了一眼地上正在挥发的液体,邢禾的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