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国的飞机上,有过半的战友出现了皮肤溃烂头疼不止的情况。
邢禾看着他们死命地挠着自己的皮肤,直至每一寸皮肤皮肤都被抓破出血,看着队里最小的队友用头去撞机舱壁。
邢禾拯救不了他们,因为她的身上同样的症状正在上演。
身体上宛如有一万只蚂蚁正在吞噬着她的血肉,头脑中仿佛有几十根针在同时扎刺搅动,邢禾的视线都开始阵阵发黑。
等到飞机落地,黑暗才刚刚开始。
没有等来想象之中陈宇给他们的解释,甚至没有见到对方的机会。
一行人被立马关进在一个房间当中,美其名曰先隔离一段时间。
在一周之内,邢禾眼睁睁地看着队友接二连三的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
直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医生终于来了。
向天欣赏着邢禾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自我调侃了句:“我也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锅。”
邢禾知道主治医生的结局,因为重大医疗事故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缓刑两年执行。
如果向天就是这位医生,那他胸口的伤口也有很大可能来自于此。
她继续追问:“那你说的进化是什么意思。”
向天反问道:“你知道你是怎么被救活的吗?”
“不知道。”
向天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本来你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必死无疑了,但他们给了我一瓶试剂,是那瓶试剂救了你的命。”
邢禾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什么试剂”
向天的语气中带上了些狂热:“从x当中提取出来的,与放射性物质出于同源的,x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