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清孟话音中难以克制的颤抖,江平安又哪能不明白这个‘有一点’背后的分量呢。
这人即使是难过到了极点,也只会一个人坐着,默默地喝酒流泪,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她红着眼睛擦去了清孟脸上的眼泪,将这个轻得仿佛要飘走的人抱进自己的怀里。
“小孟,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清孟离开之后,邢禾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就失去了控制,鼻尖酸涩,热流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呆呆地看向月亮,喉咙中发出一声似哭又似笑的呜咽声。
如邢禾所愿,清孟讨厌她了。
但恨她也好过一直怀念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害怕清孟情绪不好会一时上头跑出去,邢禾强撑起头重脚轻的身体下了楼。
她靠着墙坐在门口,确定江平安的房间熄了灯也没离开,就在那里坐了一整夜。
直到樊花起床了,邢禾才拖着冷到麻木的身体回到了房间。
没有任何意外的,房间内还保存着清孟离开的时候的模样,床上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邢禾自嘲似地笑了一声。
不是你把她推开的吗。
事到如今,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第46章 至于其他人,不用过问我的意见,离开与否我都支持。
不愿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她把自己沉重的身体摔进了床上。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所有人都发现了邢禾和清孟不对劲。
邢禾一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