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清孟率先打破了沉默:“喝点粥。”
邢禾听话地将碗端在手里,还好粥的味道不大,虽然闻起来像塑料,但也勉强可以入口。
在对方的注视下,她没有马虎,直接将这一小碗全部吃完了。
她不敢看清孟,只能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拿着碗就近去洗手间清洗。
还没等她走到洗手间,喉头又涌上一股酸意。
呕——
刚刚下肚的粥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入胃里就又被吐了出来。
等到粥全部吐完了,肚子里没什么东西了,就是止不住的干呕。
当邢禾头昏脑胀地倚在墙边时,手上传来一股异样的瘙痒。
她低下头便看见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一瞬间,她的手上圆润粉白的指甲,就变成了灰黑扭曲的利爪。
邢禾对此很熟悉,她曾经斩杀过数不清的丧尸,有时不小心会砍断对方的手臂。
而那手臂上生长着的,也是这样一双灰黑扭曲的利爪。
邢禾愣在原地,微弱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衬得她的身影孤苦而寂寥。
自古都说月光多情,它注视着每一对情人缠绵缱绻,也见证着相爱的人不得不分离。
邢禾回到房间的时候,清孟已经穿好了衣服躺在床上等她。
她沉默地上了床,背对着清孟,看起来不想再说什么。
清孟敏锐地察觉到了邢禾的情绪变化,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