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了然,由于火锅的刺激性,它与厕所两个词几乎是分不开的,如果邢禾是去上厕所的话,那么急倒也正常。
邢禾没再做过多的解释。
这短暂的小插曲并没有对气氛造成太大的影响,众人也闹闹嚷嚷地继续吃了起来。
对于邢禾来说,现在整个饭桌上升腾着的味道已经不是扑鼻的火锅香了。
硬要说的话,更像汽油与淤泥混合起来的味道,腥臭刺鼻。
她端起酒杯闻了闻,所幸,酒的味道还是原来的样子。
邢禾接连往嘴里灌了几杯,这才将反胃的冲动压了下去。
这时清孟也回来了,她走到邢禾旁边坐下,冷空气裹挟着清孟独特的香气而来,连周围的臭气都散开了些。
邢禾像是搁浅的鱼儿遇到雨水一般,难得的感觉到有些舒适。
清孟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胃药,喝点,能舒服一些。”
邢禾心里门清,这不是胃病,喝胃药自然也解决不了问题。
但是不接的话,未免有些不符合常理。
她接过杯子,里面的液体是黑色的,糟糕的是,散发出来的也是一股臭水沟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头,表现得有些抗拒。
清孟觉得邢禾有些可爱,喝个药还要做心理准备,像小孩子一样。
她伸手准备摸这人的脑袋。
“不是苦的,喝吧。”
邢禾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也没再纠结,一口将杯中的药一饮而尽。
清孟的手还在空中,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