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禾尽力装作没什么事发生,但刚刚还尚且能够勉强入口的食物,现在却变得丑恶可怖了起来,她甚至有了些想吐的冲动。
就在这时,清孟重新又拉住了邢禾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
邢禾忍住身体的不适,看向对方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
清孟知道,邢禾这是在等她解释。
她换了个姿势,将两人的手调整成十指相扣的状态。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清孟靠近了一些,看着邢禾的眼睛轻声道:“刚刚没有准备好,我没有要躲开你的意思。”
邢禾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沉默着回握住了清孟的手,算是将这一页翻了过去。
见她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迷,清孟一本正经地说要添酒,却对眼前的酒视而不见,特地从她身前绕远路拿了右边的酒。
在外人看来清孟没有丝毫异样,只是从邢禾面前借过拿了瓶酒而已。
只有邢禾清楚,清孟的脸靠的很近,近到差点和她的嘴擦边而过。
邢禾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对方打着拿酒的名义,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那抹独属于清孟的气息离开前,她听见了一道轻轻的气声,像是在讲述着一个只有她们彼此才知道的秘密。
“我喜欢和你牵手,邢禾。”
心里的弦嘣的一声断开,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将邢禾的脸和心都炙烤得有些躁动。
她不敢再看清孟的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地用余光扫过两人紧紧相扣的手。
有种莫名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动,这有点像樊花说的那种被称之为暧昧的关系。
但邢禾不想要暧昧,她只想认真地和清孟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