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禾的动作很轻,比起擦来说更贴切的形容是沾。
她一点点沾去清孟眼角的泪,像是在呵护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一般。
怪不得邢禾过于小心谨慎。
见惯了这人清冷疏远矜持克制的样子,眼角带泪鼻子红红的清孟实在是太过惹人怜爱。
如果可以的话,邢禾甚至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第41章 醉到觉得被清孟吞吃入腹的并不是酒,而是写作邢禾的人。
擦完泪邢禾还想帮她擦鼻涕,清孟轻轻地抬起手,这是抗拒的姿态。
“我自己来。”
清孟独自去一边擦鼻涕了,背影看起来有些可怜。
邢禾有些自责,明知道清孟不能吃辣,还把原汤的东西直接夹给她吃。
她一言不发地去拿了个碗倒开水,之后的菜都只敢先在开水碗里涮了一下再让清孟吃。
虽然涮过开水的菜味道没那么好了,但清孟也总算是能吃的下了,邢禾终于松了口气。
饭吃到一半,樊花又嚷嚷着要喝酒。
“邢禾姐,气氛都到这了怎么能没有酒呢?”
邢禾看了眼肖雨,这人有伤不能沾酒。
却没想到一向不爱说话的肖雨也帮起了腔:“喝点吧,我也尝尝。
江平安的脸又黑了几个度:“有的人白吃白喝也不嫌臊得慌。”
樊花:莫名感觉好像遭受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