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张好看的唇,如果品尝起来是甜味还是什么味道呢。
想那修长纤细的手指,如果在自己的皮肤上游离,会不会和烟花暂放的瞬间一般无法捕捉却又令头脑瞬间放空。
“清孟。”
清孟浑身一颤,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还是有一瞬间的心虚。
她故作镇定地回答:“怎么了”
“我可以抱你吗?”
邢禾说的小心翼翼,就好像问了什么很唐突的问题一般。
清孟沉默了一下,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邢禾半天等不到回答,夜色之下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心里一横,终于是直接抱了上去,将两人的距离拉到了最近。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拥抱。
在十八岁那年,清孟填写志愿的时候,她想要考华国医科大学,可清柏树却很强硬地要求她必须要填华国国防大学。
那时她一个人跑出家里,蹲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哭。
邢禾也是这样抱着她,安慰她。
最后还带着她去网吧里面偷偷的把志愿改回了华国医科大学。
邢禾笑着安慰她:“你就填华国医科大学,要是师父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改的。”
清柏树果然发现了,但那时已经过了志愿填报的时间,他不好怪罪自己的徒弟。
还是邢禾自己去操场跑了五十圈,说是要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