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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做一个花瓶,也从不是一个花瓶。

就算留在院子里也不可能等着邢禾把所有好的资源都拱手送到她手上。

更何况马上就要分开了,力所能及的东西自然要自己去争取。

进入武装部的大院,邢禾一眼就看见了谌夏所提到的那栋建筑。

路上有几只穿着军装的丧尸在游荡,见到活人,它们如同见了肉的苍蝇一般,扭曲地冲了过来。

没找到合适的武器,邢禾拿的还是那把菜刀,她也没跟这群失去理智的怪物客气,菜刀直接往它们的脖子上砍。

有一只跛了腿的丧尸颤颤巍巍地往清孟那边去了,本来邢禾还有些担心,手上的动作都加了几分狠劲。

可当她解决完面前的几只丧尸准备往清孟那边赶时,清孟已经用工兵铲把丧尸敲倒在地。

迅速地将铲子侧面的刀锋对准丧尸的脖子,一铲毙命。

没有邢禾想象中的露怯和慌张,清孟冷静地像在打一场染血的高尔夫。

邢禾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把清孟想象的太脆弱了。

以至于忘了对于一个临床医学专业毕业的人来说,解剖一个非人类的东西只算是小菜一碟。

丧尸身上的防弹衣还是完好的,只是有些臭,两人先扒了两件下来穿在身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邢禾在丧尸的身上找到了两把军用匕首。

这时候的匕首还没有改进成专门针对丧尸的鹰爪状,不过耍了两下也还算趁手,她终于可以扔掉菜刀了。

建筑内通风管道的大小界于一个人和两个人的身位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