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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便邢禾在婚姻期间表现得对她的身体毫无欲望,既便清孟明知对方对自己并没有友达以上的心思。

她还是无法让自己的视线从邢禾的身上离开。

喜欢就是喜欢,不讲道理,也不存在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那天的额头吻以后,她甚至已经开始乐观地想象起了两个人一起隐世而居不会被任何人破坏的以后。

有了酒精的催化,清孟几乎能够确定,昨天晚上她一定是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了邢禾。

邢禾回应了什么呢?

清孟不记得。

但有什么答案能比逃避更清晰呢。

邢禾的逃避像是一根粗长的针筒,刺穿层层防御,直达心脏,为人注入强效的镇定剂。

使她冷静,也更能够一击毙命。

邢禾穿过了所有的困难和危险来医院拯救清孟,这曾经给她的心脏带来无法按耐的悸动。

邢禾愿意跟她讲前世,讲今生,她以为自己看穿了邢禾的迷茫和恐惧,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对她来讲最重要的人。

清孟相信邢禾对自己是特殊的。

但这份特殊是出于爱吗

还是因为在酒精上头想倾诉的那一秒,自己是唯一一个坐在她面前陪伴着她的人。

邢禾想救的是师父的女儿,是自己的前妻,还是那个叫做清孟的独一无二的人

清孟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就算套在这个身份里的是浅野甲,浅野乙,恐怕邢禾也会义无反顾的来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