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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禾行事果断干脆,从不拖泥带水,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做什么事都是这样。

只有清孟知道她有一个小习惯。

邢禾喜欢赖床,不管前一天是什么时候睡的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都会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赖上十分钟。

如果她哪天没赖床,要么说明这一天有特别重要的大事,要么说明她根本没睡觉。

虽然刚刚邢禾遮遮掩掩的,但清孟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昨天晚上没睡觉。

为什么没睡?

除了家里多了两个人以外,昨天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什么事情能让邢禾辗转难眠的话,那原因只能是出在她昨晚的宿醉上了。

清孟平时并不会放任自己醉酒,昨晚也是过于关注邢禾,才忽略了清醒与醉酒的界限。

她以前不会喝酒,在人生的前二十年中也从未触碰过这种在清家的教育里称得上是禁忌的东西。

说起她第一次喝酒,还要追溯到和邢禾离婚的半年以后。

那段时间清孟总感觉生活中空落落的缺点什么,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江平安刚好来北市出差,听说了情况,她直接一拍板带清孟去了酒吧。

清孟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不知所谓的炫目灯光,震耳欲聋的dj音乐,这是她对酒吧的第一印象。

江平安却说,忘掉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尽快开始下一段感情。

她斗志昂扬地指着酒吧里的俊男靓女,仿佛在指着她为清孟打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