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摇了摇头,是在回应邢禾的问题。
“那怎么还不睡觉。”
清孟的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等你。”
邢禾忍不住起了些捉弄清孟的心思,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脸。
这次清孟没有动作了,任邢禾在她脸上作乱。
“为什么要跟樊花她们说我们有离婚证哦,这么想赢哦?”
明知道脑袋不清醒的人不会回答,但是邢禾还是笑着问,比起问问题,更像是在自我打趣。
出乎邢禾的意料,清孟开口了,她一脸认真。
“不是一定要赢,但是你不开心,所以我不想输。”
邢禾愣住了。
清孟很要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在方方面面都要争个第一。
相反,她绝不是一个会为了游戏的胜负将自己的狼狈和落魄展示给外人观赏的人。
只是因为邢禾想赢,只是因为邢禾不开心,她便坦坦荡荡地对谌夏和樊花说。
“我和邢禾有离婚证。”
明明不是多么悦耳动听的情话。
但仿佛偶像剧的情节般,邢禾的眼睛里面突然就像进了沙子一样,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了。
喝醉酒的人情绪本就敏感,察觉到邢禾的沉默,清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是不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说了……”
邢禾摇了摇头,压抑着鼻腔的酸涩,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调看起来平稳一些。
“不是的,我们赢了,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