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樊花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雀,那么邢禾大概就是一只无趣的鹦鹉。
邢禾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和樊花攀比,她只觉得听到清孟很轻易就同意了对方的邀约时,她的心里就突然涌上一种不知名的酸涩情绪。
也是上一次清孟邀请邢禾一起在小院中喝酒,那时她才第一次知道她会喝酒。
清孟是为谁学会喝酒的呢?
在别人面前喝醉过吗,会是谁送她回家呢?那人会不会趁机要求留宿呢……
邢禾当然清楚作为成年人在应付工作时少不了会和人觥筹交错,即便是清孟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但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着,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清孟喝醉的样子。
带着奇怪情绪的人开口都是一股怪怪的味道:“谌夏,你要参加吗?”
邢禾盯着她,眼里仿佛有电光火花。
说!说你不参加。
谌夏突然被叫到名字,整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大家一起的活动,她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不合群的人吧?
但邢禾这么问,可能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要参加的。”
樊花比较敏锐,很轻易地品出了些不寻常的味道,刚刚的一瞬间怎么好像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敌意。
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谌夏。
樊花笃定的摇头,这人不敢。
难道是……樊花在清孟和邢禾两人之间审视了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