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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震耳欲聋的心跳好像也在撺掇着她去践行自己的妄念。

小孩子的心愿往往美好的不参杂任何欲念,只是一个晚安吻而已。

可是邢禾对清孟的感情却早就不像最初那样纯粹了。

在一片黑暗之中,邢禾起身迅速地在清孟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然后立马像个鸵鸟一般躺了回去。

鸵鸟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晚安。”

额头吻来的快去得也快,来不及让人细细感受。

清孟试图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就仿佛在坐过山车一般,心脏失控的鼓动与失重的不真实感并存,她整个人都久久无法平静。

下意识地抚上了那处皮肤,一闪而逝的温度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热意交相辉映,宛如潮水般汹涌起伏,明明邢禾已经离开了,但那柔软的触感仍然烫的她不敢动弹。

清孟的思绪发散的很远,她想起第一个同床共枕的晚上,又想起了协议离婚的那个下午。

即使沉浸在美梦中的感觉很好,但理智回笼之后,清孟也清楚的知道这也不过是邢禾为了满足兜兜的心愿而做出的让步罢了。

硬生生地剖去那些悸动,再开口时清孟的语气中只剩下平静:“晚安。”

夜已深了,各怀心思的清孟和邢禾终于入睡了。

因为害羞的缘故,第二天一大早邢禾就出门了,只给清孟留下了一张纸条:今天要去搜索枪械。

如今家里多了两个成员,陈姨还没有恢复意识,兜兜跳起来都还够不着桌子,清孟就只能留在家里照顾她们了。

也正是因为家庭成员逐渐增多,对武器的需求也就变得更加紧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