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禾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留在这里安抚病员,她们最依赖你们医生,根本不认识我和清孟,我们走了也无关紧要。”
这算什么办法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江平安气冲冲地看向清孟,希望对方能站在自己这边,骂上邢禾两句让她清醒清醒。
清孟仿佛没听见邢禾的话一般,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连睫毛也只是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江平安一眼便知,清孟怕是只听见和她一起这几个字了。
江平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这个人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有多危险。
“我不同意,外面太危险了,要去我们三个一起去。实在不行就都别去了,大不了一直在这里等。”
江平安抱着手坐在椅子上,颇有些要撒泼打滚的意思。
邢禾明白江平安是担心清孟的安全,她恰恰也是和江平安一样的想法。
两百位病员聚集在小小的房间里,所有的恶意和贪欲都被放大,同舟共济还是共同毁灭也不过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罢了。
在邢禾的心中,对比起外面的丧尸,这一屋子的变数其实更加的危险。
邢禾不想去试探人性,只有将清孟带在身边她才能放心。
虽然有些对不起独自面对危险的江平安,但清孟是特殊的,邢禾只能,也只愿意带她走。
“好。”
清孟很直接的答应了,表情平淡的好像只是答应了一个共用晚餐的邀请,而不是要赤手空拳地去硬穿丧尸群。
清孟心里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想就算是死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