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贵客前来,姑娘们,出来带客。”
楚词与五大姑娘此时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花生米与水果,看着梦花楼人人拥挤着进来的样子,清儿吃着东西,嘴上还念叨着。“这银牌的姑娘真是忙,又要招呼客人,还要带客人。”
寂儿吃着水果,摇着头。“铜牌的姑娘才忙,有时跑堂的忙不过来了,她们便做跑堂的,四处跑着。”
许儿撑着脑袋,心不在焉说道:“这梦花楼里,有谁是悠闲的,我可是也要每日同客人喝酒,不得偷闲一日。”
几人说着,不约而同都看向了楚词。
清儿感叹。“若说悠闲,自然还是梦花楼的这位头牌。罢工半月都无人敢说半句。”
楚词正在剥着橘子,刚将吃的送进嘴里,便被清儿提了名字。
楚词的手一顿,一副那又如何的模样,随后还是缓缓吃着自己的东西。
待所有客人都落座之后,梦花楼外排队的客人都已经没了位置,故此即便进来,也只能站着。
楚词上高台,准备跳舞之时,一览高台之下的人,楚词的眉轻轻一皱。
今日这梦花楼来的人,怎么有许多身穿黑衣之人。
以往都是寻常人,不会过多遮掩自己的面貌,但今日却不同,这让楚词产生了一些警惕之心。
伴随着琵琶声起,楚词便开始转动着身躯,裙摆随着楚词的转圈,缓缓飞扬,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
台下之人的视线纷纷注视着楚词,直到楚词轻缓慢舞,展示着自己优美的舞姿时,楚词的视线向下眺望,好似在人群中看到和感觉到了曲昭宁的身影。
楚词舞动的身姿突然一顿,台下的客观也从入迷的眼神,一瞬间便清醒了过来,楚词反应过来之后继续扭动着身子。
楚词险些便忘了跳舞。
昨夜曲昭宁才来过,今日怎么还会再来?
但那道身影却又是那般熟悉。
想法刚浮现而过,楚词便再次在人群中看到了与曲昭宁极为相似之人。
楚词双眼不移的一直盯着那个人,直到她露出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