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词收起宗王的书信,继续低眼端详和研究着这封信。
王沛昨夜分明已经截获了信鸽,但晚些时候,楚词赶去竹林的时候,也有人在那里。不知曲昭宁所见之人是谁,是否是宗王。
信鸽被王沛截获了,那宗王应该不知晓有人约他到竹林才对。
所以昨夜,宗王极有可能并未去竹林。
那曲昭宁为何会在那里呢?
难道她便是约宗王在竹林会面之人,所以曲昭宁早早便在那里等候了。楚词到竹林的时候,才会恰巧的看见她?
楚词心中有了这份猜想,为了验证这份猜想,楚词必须让曲昭宁写字,好做分辨与推断。
若楚词的一切猜想都是事实,一切都与曲昭宁有关,那曲昭宁再如何辩解与否认,楚词都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一转眼两日便过去了。
楚词正在心不在焉地吃着午饭。
楚词这几日一直都在想着曲昭宁那夜在竹林的时事情。
曲昭宁虽是女儿身,却不是身子娇弱的人。楚词若想从她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曲昭宁极有可能避而不谈。若不是楚词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现在一定不会在心中下这样的定论。
曲昭宁无法灌醉。
也无法迷晕。
若什么都不用的话,曲昭宁更是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