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范时青趁千萝不注意，飞快转移了话题，“我记得快到千萝的生辰了吧？”

“还有三天，师尊有生辰礼送我？”千萝眼睛微亮。

“等去了青丘再告诉你。”

“还要那么久，徒儿现在就想知道。”

范时青勾唇，她指了指海面。

千萝以为生辰礼在下面，便伸长脖子去看。

“你知道吗？这片海域里是有人鱼的。”

“人鱼？”

千萝被成功转移了目光：“我听长老说过。”

“但她一定没说，人鱼是能生出灵魂的。”

千萝撑着下巴：“这个长老确实没说，她之说人鱼生来就没有灵魂，但师尊这么说的话，我信。”

“为什么？”

千萝想了想，道：“就像之前师尊给我的那只小兔子，我很喜欢它，就盼着它有一天会说话，会和我一起玩乐，有自己的想法。说不定我期待的久了，它也会有灵魂的。”

范时青被逗笑了。

千萝刚开始说那只小兔子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想了片刻，才回忆起来。

是当时在云舟上送给她解闷给的。

居然记这么清楚。

“有爱就会有灵魂的。”

范时青嘴角笑意顿住，这句话……她也曾在相同的地方说过。

只不过那时，她是对人鱼王说的。

想明白后，她笑容多了几分释然。

静止会摆脱的，而每个人也都会有自己创造的未来，不仅仅是被书写下来的。她们坚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