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

她们早就知道了？段蔚含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句话，但只出现了一瞬就很快被她打消了。

主上从来算无遗策，这些事她一定早就知道了。

这只蟾蜍只是在骗她。

想明白后，段蔚含不再和它交流，双眼紧盯着天上的战局，自家少主之前受了伤，灵力又没有恢复全盛，现在已经算是强弩之末了。

她心中焦急，想尽快离开笼子，但短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办法。

直到天空中有一道光弧滑落至魔兽潮的深处时，她倏地睁大眼睛。

“少主！”

声音响彻云霄，从空中跌落的终瑶强撑着睁开眼睛，她最后一眼飘到了依旧活着的段蔚含身上。

“快走……”

终瑶捏碎了手里的符咒，朱雀火落地，困住段蔚含的笼子被烧毁了。

看见她平安地站在地面上，终瑶松了口气，视野渐渐被无数涌来的魔兽笼罩，她再也看不见段蔚含了。

她没想到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居然还在考虑她能不能活着离开。

明明那么笨，只是在她苟延残喘的时候给她喝了一碗水，就被她骗走了。

没有她的话，段蔚含要怎么办呢？

失去意识的瞬间，她想到了很多画面，最后还是母亲跪坐在蒲团上转身看她时的眼神。

那种漠然……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母亲是早就算到这个结局了吗？

被魔兽噬咬肩膀的时候，她嘴角泻出一抹弧度。

妍丽又凄艳。

……

范时青抬手，黑幕召回掌心，她缓缓落地，剑刃上还有血水滑落，她用刀支撑着勉强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