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出了门。
祠堂门口,终瑶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里面传来回应声。
终瑶在她的允许下推开了屋门。
“母亲。”
“何时?”
她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声:“……段蔚含,她去了哪里?”
终瑶记得之前明明让她先回来了,按理说,她会比她速度更快。
是母亲又派她出去了吗?
“上次离开,她就没回来。”
终瑶心底立刻便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被泽明府的人发现了?
“你也不用担心,为我们的大业奉献,她心甘情愿。”跪坐在蒲团上的人转头,神色间带了丝不悦,“你的情绪,是不是太外露了?说到底,她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终瑶下意识就想否认,但她张开嘴的瞬间便又重新合上了。
只在心里补充:不一样的,她不一样。
“抱歉,母亲,那我先离开了。”
“嗯。”
终瑶没回自己房间休息,她反而出了门。
泽明府内,漆黑的廊道内,只有摇曳的烛火。
一身黑色长裙的人背着手缓步而来,她裙摆上有金线绣着的蟾蜍,随着衣裙的晃动活灵活现。
走到最深处,她停下了脚步。
“段蔚含。”
吐字缓慢,似乎隐隐带着娓娓道来的意味。
里面传来的锁链晃动声,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抬头,额头上留下的血迹脏污了面颊,嘴唇干裂。
“……是你,你——”嗓音嘶哑,段蔚含感觉到口腔里有铁锈味了。
锁链晃动的声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