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家里人为什么非要她参加?
……
“时青?”
关千琴拍了拍范时青的肩膀。
范时青扭头:“你不参加?”
“我都接受传承了,那些人不是我的对手。”
范时青摇头:“那可惜了,我还想看你和沈师侄打呢!”
坐在台下的沈岚芝:“……”
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关千琴抬眸,是她家君上再给她示意,她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夕萤的视线裹满了冷意,关千琴正色道:“晚辈见过夕萤仙尊。”
夕萤:“……”
都差辈分了,她也不好和一个小辈计较,只是目光似有若无地略过她碰范时青肩膀的左手。
言罢,关千琴直接坐到范时青身边,她拉了拉袖子,遮住有些发冷的左臂。
“我还是第一次坐在这里看比赛呢!”关千琴拽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有好些熟悉的面孔!”
“时青,你看台上那个用剑的,她是水火双灵根,据说当时测灵根的时候,她的水系灵根正好弱于火系灵根。不过看现在她修炼不错,都步入金丹了,可是好好打了一些老东西的脸!”
“……”
范时青听完这段话,敏锐地察觉到有好几道视线都聚集到了她们这里。
不过顾忌着夕萤在,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范时青没说话,多说多错,她就当没听见。
总之拉仇恨的是青丘!
金蟾蜍都快笑疯了:“关小辈果然大胆!我感觉她回去绝对会被君上罚。”
范时青手肘撑着案桌,懒洋洋应了声,随着比赛进程推进,关千琴又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解释。
她因此认识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