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时青听完后的第一个想法是,小萝给她换药,那岂不是把她看光了!
她一时有些怔愣。
“上面的图案有些像之前宗门里流行的云蒸霞蔚扇呢!”
“唔?”范时青挣扎着想坐起来,心口处包扎好的绷带又染上了血迹,“你说什么?!”
“阿青别动。是云蒸霞蔚扇。”
范时青忍着疼又躺了回去,满脑子疑问。
怎么可能?
但小萝不会骗她。
“这件事,小萝有往外说出过吗?”
“没有。”
范时青点点头,现在也想不清楚,还是恢复实力更重要,她又拍了拍:“快躺下。”
千萝躺下后,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阿青受伤了,还有,我还在生气呢!”
范时青笑的伤口又疼了,小萝还是和之前一样可爱。
“你笑什么?”
“咳,我是想起来之前在梦里我碰到了一块通体细腻的玉石,触感特别好,我热的不行,就是它给我降了温。”
范时青有些遗憾,要是现在还能再摸摸就好了。
她侧头,见小萝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有些奇怪:“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小萝不觉得这个梦很有趣吗?”
“有,有趣。”
千萝一下子就猜到她在说什么了,她脸颊上的热意挡都挡不住,生怕被范时青注意到,她一眨眼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