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次她差点从空中掉下,范时青挥舞手臂,在半空中调整了身形。
万丈高空,这要是掉下去,就算她是金丹,皮糙肉厚,落地上也是很疼的。
千萝在荷花台上朝她招手:“阿青,我也想御剑!”
范时青回头:“我自己御剑都费劲,带你要怎么走?难道你想和我一起砸一个大坑?”
她笑容明媚,背后盛着万丈金光,恍然间,千萝好似见到了与师尊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千萝被魔兽所伤,只能靠着树苟延残喘,一身淡蓝色衣袍的锦玄从天而降,顷刻间覆灭可怖的魔兽,她低垂眸光,千萝清楚地在她眼中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样。
无数飞舞的萤火之间,千萝脸上带着脏污和血痕,可对方一点没嫌弃,就那么淡漠地伸出掌心。
千萝到现在还记得那抹很快消散的温热。
她想的入神,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荷花台边缘,似乎稍有不慎就能从空中跌落。
一股力道揽着她的腰将人带离了边缘。
千萝想抬手但很快又控制住自己,她听到阿青说:“你就这么想御剑?想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千萝很想说,她即使掉下去也不会受任何伤。
“你笑什么?差点都要死了还这么开心?该不该说你真是心够大的。”范时青微微摇头,“既然你这么想御剑,那可要紧紧拉住我,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过,只有一会儿哦!”
千萝抬手碰了碰嘴角,她居然一直在笑吗?
“我会紧紧拉住的!”
她踩上范时青从宗门拿上的剑,右手被她拉着,人稳稳站在她身后。
“阿青,我们现在要回宗门了吗?”
“暂时不回去,我刚刚看了看宗门的消息,发现东洲出现了天地异象,据说是有大能的法器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