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时青爬树时垂下的衣摆都被冲过来的狼削去了大半,要是她慢一点,命都要丢了!
她抬手抹去额角上新出的汗珠,生死关头,果然能突破极限。
刚想到这儿,远处就传来一声惨叫,牙齿撕咬血肉的声音犹在耳畔,范时青动作一僵,抱紧了眼前的树枝。
目光落在树下仰头看她的狼,范时青不敢动弹,生怕掉下去成了狼的盘中餐。
那只狼绕着树徘徊一圈,似乎在思考怎么能把上面的人弄下来。
它忽然走远,弓起背想跳上去,但因为树干太高,它头被狠狠撞了一下。
树干剧烈摇晃,范时青镇定地抓紧树枝,胡乱拍去爬到袖子上的蚂蚁,她小心翼翼翻了翻袖口里装着的药丸,那是昨天晚上她费尽心思做的毒药。因为没有精密仪器,她只能大概估计一下,草药不多,只制作了五颗。
希望毒药效果不错。
她借着狼再次奔过来的动作,瞄准然后扔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上天眷顾,她准心还不错,毒药钻进了狼的喉咙,直接下了肚。
之后的每一次撞击力度小的不少,渐渐地它倒了下去。
空气中只余下浓烈的血腥气。
范时青长长呼出一口气,盯着她的狼消失后,身体骤然轻松,背后却出了层冷汗,风一吹,只觉得一股凉意袭来。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透过树叶的缝隙能看到悬挂在半空之上的寒月。
夜晚并不安全,最好还是等到白天再出发。范时青冷静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