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球队司机开着大巴送姜思羽回家,姜思羽安全抵达家门口,拄着拐杖坐电梯上楼。
伤病已经许久没有找上姜思羽,突然受伤让姜思羽不太适应,进屋坐沙发上发呆,过了会儿,拨通虞修竹电话,告知她自己受伤一事。
特意强调伤势不严重,但队医给她的小腿做了固定。
虞修竹叮嘱姜思羽早点休息。
姜思羽嗯了声,忍不住假设最坏的结果:“万一我的小腿迟迟好不了怎么办?九天后我要去法国踢欧冠。”
虞修竹:“现在你的腿比欧冠重要。”
姜思羽听不进去,自顾自说:“也不知道封闭针有没有效果?”
虞修竹心脏咯噔一下,强烈反对姜思羽再使用封闭针,于她而言,再重要的比赛都比不上姜思羽的健康。
姜思羽试图说服虞修竹,诸如“她不常用,几年才打一针”“她人年轻,应该产生不了太多副作用”“这场比赛对她很重要”等说辞。
虞修竹不松口,意思是以后每逢重要的比赛,即使受伤也要打封闭上场,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姜思羽故作轻松道。
听起来语气轻松到满不在乎,虞修竹在姜思羽面前一向脾气很好,这回真生气了:“我不管你了。”
姜思羽脾气也倔,小声嘀咕:“不管就不管。”
两人隔着手机屏幕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