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久了脖颈不舒服,干脆背靠床头垫,一晃,一个小时又过去了。
“再玩一把。”
这话姜思羽一晚上说了四次,等她放下手机准备闭眼休息,已经是凌晨四点,睡前不忘给虞修竹道晚安,眼睛刚闭上,瞬间入睡。
早上八点,手机闹铃准时响起,姜思羽从床上弹起来,关闭闹钟,环顾房间一圈,意识逐渐回笼。
她昨晚熬夜打游戏了,今天下午有一场首发出场的比赛。
现在姜思羽满脑子都是首发出场四个大字。
手机躺着虞修竹的回复:这么晚才睡觉?
姜思羽已读不回,使劲拍了拍脸起床洗漱。
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姜思羽站半身镜前细细观察自己的脸,不忘拿六年前亚青赛那次熬夜与现在对比,身体能直观感受到这次熬夜不比上次通宵。
年龄上来了,熬完夜浑身没劲。
八点半准时出房间前往餐厅吃早餐,边走路边给虞修竹发消息:唉,我也不年轻了。
虞修竹秒回:?
不等姜思羽回复,虞修竹一本正经地继续打字:我不觉得二十三岁老,人生刚开始的年纪,姜思羽你唉声叹气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