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官方媒体，大学老师也会讲场面话，一顿乱夸，把姜思羽这本小说吹成人间少有的佳作。

“好哇你，我要再不起诉你们，指不定下一次翻出什么陈年旧事。”

姜大雁拒绝合作，拎包走人，以防万一，手机放包里开了录音功能。

这年头，脑残也能进报社当记者。

姜思羽收拾行李准备启程回欧洲，临走前又被一件事绊住了，那就是她的毕业论文。

按照学院公布的时间表，寒假结束，学生提交论文开题报告，此时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负责指导姜思羽论文的老师正在海南度假，啥都没给姜思羽讲。

姜思羽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偶尔闲下来还在好奇怎么还没开始写毕业论文？

好巧不巧，班长有事找姜思羽，说完事提了一嘴自己还在赶开题报告。

“开题报告是什么？”姜思羽好奇问了一句，就是这关键一问，拯救了天真无邪的她。

班长耐心为姜思羽解释了开题报告是什么。

然后，姜思羽觉得天塌了，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紧急联系论文指导老师，对面很是悠闲自在：“不着急，还有时间，你打算考研？出国深造？还是工作？或者考公考编？上头有硬性要求，如果你毕业就工作，记得和公司签三方协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人在无语时会笑。

然后，姜思羽毫无征兆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