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熟悉迷人的香味包包裹,心跳加速,右手情不自禁抚过胸口,一路往下,身体泛起阵阵涟漪……
姜思羽进虞修竹房间之前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她只是想躺下等虞修竹回来,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事后摸了下身下的床单,完了,全湿了,怎么办啊!
姜思羽欲哭无泪,她该如何向虞修竹交代?总不能实话实说吧,那也太尴尬了。
细细算来,她和虞修竹两个月没做了,左腿受伤,虞修竹坚决不让姜思羽乱动,晚上能抱抱贴贴已经是虞修竹最大的让步。
虞修竹不主动,姜思羽左腿不能随便动,只能被迫禁欲。
姜思羽觉得自己命好苦,床单因为某些不可言说被打湿了,她不好意思喊来阿姨换床单,拖着伤腿强撑着换了湿漉漉的被套和床单,专门趴床上嗅了再嗅,暂时没有闻到异味。
床铺勉强恢复原状,可姜思羽不愿离开,她想虞修竹,很想很想。
进浴室简单冲洗身体,再次躺在虞修竹床上,这次暗下决心,即便后果严重,她也要和虞修竹睡一张床。
结果就是人没等回来,她自己先迷迷糊糊睡着了。
凌晨两点半,姜思羽醒来上厕所,身旁空无一人,她很不解,难不成虞修竹去了另外一间卧室?就这么不想和她睡同一张床上?
拄拐杖到隔壁自己找虞修竹,房间空荡荡的,没人在床上。
回到虞修竹卧室,姜思羽睡不着了,平躺在床上生闷气,不悦地瘪嘴,眼睛快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