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拐走不了太多路程,姜思羽用回拐杖,次日上午来到康复中心,在这里神奇地见到姜大雁,使劲眨眼,怀疑出现了幻觉。
不是幻觉,姜大雁仍然不放心姜思羽,前脚姜思羽登机,后脚姜大雁买机票飞来苏黎世,亲手把姜思羽交到康复师手中才放心,顺便亲自了解姜思羽的康复计划。
“大雁,你真好!”姜思羽感动到不行,头靠在姜大雁肩上。
“小虞呢?”姜大雁朝姜思羽身后望去,“她就这么把你扔下不管?”
“小虞没有不管我,她要去学校上课,有司机和管家陪我,她们等会就进来,我先熟悉一下康复中心环境。”姜思羽认真解释,但这解释到了姜大雁耳里变成了心虚的掩饰。
“哦,行吧,我错怪她了。”话虽如此,姜大雁心里依然对虞修竹有意见。
人是虞修竹主动提出带走的,现在却让姜思羽形单影只,她护短。
姜大雁陪同姜思羽见到高价聘请的康复团队,双方就姜思羽左腿现状交谈,康复师是德国人,说出来的德语带有浓浓口音,姜大雁听得一头雾水,姜思羽一个单词都听不懂,幸好虞修竹叫来的管家适应了德语口音,充当翻译角色。
下午,姜思羽完成一日康复任务才回家,姜大雁在市中心订了酒店,没跟姜思羽回虞修竹家,她现在不想过多接触虞修竹。
姜思羽回到别墅,坐在一楼沙发上休息,房屋很大很漂亮,可新鲜劲一过,只觉得孤独,找不出任何能聊天的人,管家和保姆阿姨边界感极强,大多时候见不着人,偶尔打个照面就匆匆离开。
到了饭点,餐桌旁只有姜思羽一个人,刀叉筷子碰到碗发出的声响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