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打湿了枕头。

虞修竹拿纸巾给她擦，怎么也擦不完，枕头湿了一大块，从悄无声息落泪到哽咽抽泣。

“姜思羽，你怎么这么多水？”虞修竹无奈叹气，坐起来专心给姜思羽擦眼泪。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的枕头湿了一大片，睡我这个。”

“一起睡。”

“好，等你哭完。”

“我不哭了。”姜思羽手背抹掉最后一点泪，抽泣声逐渐变小，心情平静下来。

虞修竹拿走打湿一大片的枕头，知道姜思羽现在行动不便，没把自己的枕头放中间，而是放姜思羽头下面，睡下时脑袋靠过去，上半身贴住姜思羽，腰以下时刻和姜思羽的腿保持距离，睡姿别扭。

“虞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和我换个位置就能贴一起了。”她的左腿受伤了，但右腿完好无损。

“不行，你睡这边不方便下床。”虞修竹坚持这样的别扭睡姿，凑到姜思羽面前，亲了亲她柔软的嘴唇，“晚安。”

熟睡前，虞修竹听见姜思羽在她耳边轻叹：“虞小姐，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