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久违的温暖,虞修竹的专属味道萦绕鼻间。
姜思羽眨了下眼,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滑过脸颊,将这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瞬间哭成泪人,声音苦涩:“虞小姐,你回来和我分手吗?”
“……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很过分,你不回我消息,我从手术室出来你连一句鼓励的话都不说,我知道你在专心备考,一直忍着不发消息打扰你,结果你十几天不回我消息,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想跟我分手……”
“对不起。”在一起这么久,虞修竹第一次开口向姜思羽道歉,一阵无力感袭来。
家里有地暖,秋冬季姜思羽习惯裸睡,但在虞修竹出国后,她开始穿虞修竹留下的吊带睡裙睡觉。
身材比虞修竹壮,小小的白色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反差。
反应过来她现在两条胳膊裸露在空气中,虞修竹赶紧找出带绒的冬季睡衣给姜思羽穿上,跟着她慢慢走进卫生间。
“你先出去。”姜思羽不想让虞修竹看到她脆弱的一面,转过身,轻轻推了下虞修竹,让她去外面等。
“你小心一点。”虞修竹不放心,离开时回头叮嘱。
“我知道。”姜思羽当着虞修竹面,关上厕所的推拉门。
虞修竹站外面等,其实在开门进屋之前,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就是她的做事风格,但进屋看到姜思羽,听见她委屈的哭声,她开始反思,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几分钟后,厕所马桶传出抽水声,过了一会儿,姜思羽打开推拉门,双手拄着拐杖出来。
虞修竹伸手想去扶她,可是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