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凌华把姜思羽的行为定义为逃训，而不是迟到。

下午训练课，姜思羽正常训练，蔡凌华正常带队，训练课结束，姜思羽自觉加练点球。

空旷的训练场，晚风和煦，姜思羽站在点球点前，一遍又一遍重复罚点球，尝试了球门各个角度，整整踢了100粒点球，不多也不少。

既追求数量，也要求质量。

皮球一次又一次射进球网，“嘭嘭”声时不时响起。

练习完点球，独自围绕训练场慢跑五圈。

天空逐渐暗下来，四月傍晚的风拂过脸颊，很舒适，姜思羽逐渐加速，感受呼啸而过的风声。

离开训练场回到更衣室，贺晓棠和贝欣已经将更衣室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剂的味道。

真是难为两人了。

更衣室最上方的墙壁临时挂上一条横幅，横幅上写着“周六荣城凤凰vs华夏钢铁，冲冲冲”，一进入更衣室抬眸就能看到。

这是蔡凌华特意让工作人员挂上去的，大字时刻提醒球员，禁止深陷过往失利一蹶不振，眼下必须专注周末联赛。

姜思羽来到印有自己球衣号码的衣柜前，拿出换洗衣服，冲了澡换上干净的私服，带走带汗味的训练服，回家洗过烘干改天带过来，恢复更衣室干净整洁的模样，关灯锁门离开。

周末主场对阵华钢女足，姜思羽没有进入球队大名单，这是蔡凌华对她逃训的惩罚。

姜思羽认了。

上午乘坐飞机回荣城，不想撒谎找借口请假，没有事先联系蔡凌华，蔡凌华也累，不愿花时间精力追究姜思羽缺席理由，人没来，直接按照逃训处理，她是球队主教练，不是球员生活助理，管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