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看。”虞修竹了解事情原委,没有责怪队友,先找出初试题目,整宿没睡,按照队友的解题思路解答该题目,一直到凌晨四点半,得到标准答案。
虞修竹拍了整整四大页解题过程发给路晚星:她没错。
发完消息,虞修竹双手趴书桌上眯了一会儿。
早上七点半,路晚星起床洗漱收拾书包出门上早八,出了寝室门拿出手机看到虞修竹凌晨四点半发来的消息,仰天长叹,这也太卷了吧!让我这条咸鱼怎么活?
八点,姜思羽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查看最新消息,昨晚睡前给女朋友发的晚安至今没有收到回复,垂头唉了一声,到卫生间洗漱。
昨晚心情异常低落,小腹隐隐作痛,算算时间到了经期,睡前垫了卫生巾,今早一看,果然是。
国家队没有月经假,姜思羽换上训练服绑好马尾出门吃早餐,之后照常训练。
自年初心血来潮将头发染成粉色,这几个月姜思羽没认真打量头发,任凭粉头掉成金色,如今一头长发上边一小半是黑色,下边是看着就像缺乏营养的枯黄色,有点潦草。
八点半,虞修竹从书桌前醒来,睁开惺忪的双眼,揉揉酸痛的脖颈,拿起手机看时间,第一节课已经迟到了,看到了姜思羽昨晚留下的晚安两字,回复“早”,放下手机到卫生间洗漱,之后带上帆布包赶往学校上课。
结束上午的训练,姜思羽到食堂吃午饭,今天心情不太好,单独行动,打好饭菜坐下安静吃饭,期间拿出手机解锁开屏,点开虞修竹发来的新消息,就一个“早”,多的表情和文字都没有。
姜思羽撇撇嘴,好敷衍哦。
赌气般放下手机继续吃饭,吃完饭回宿舍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