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羽把自己的课程表和未来一个月的赛程表给虞修竹:“我课也多,九月份有四场联赛,周末没时间陪你约会。”
“没关系,我晚上可以回家。”虞修竹虽然搬来和姜思羽同居,但司机还在,每天准时接送她上下学。
姜思羽瞬间坚强起来:“嗯,我们白天见不了面,但晚上可以睡一张床。”
大一下学期,姜思羽积累了丰富的逃课经验,这学期她准备故技重施,尽量不错过专业课,选修和公共课能逃尽逃,不曾想一来就差点翻车。
周三这天的课程安排很奇葩,早晨第一节有课,姜思羽必须得早起上早八,第一节课结束时间是九点三十,然后第二节没课,下午第一节也没课,姜思羽就开车到基地训练,但是下午三点半又有课,姜思羽又得回学校上课。
姜思羽特意看了下午三点半这节课是公共课《中国近代史纲要》,可这天下午蔡凌华安排了专项训练,两头为难。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姜思羽索性豁出去了,放弃公共课,选择留在基地训练。
新学期第一堂《中国近代史纲要》,走路风风火火的年轻女教授进入教室,站在讲台上拿起点名册从头到尾浏览,看到“姜思羽”三个字,双眸带笑,环顾讲台下面坐着的同学:“姜思羽同学是哪位?”
底下学生无一人回应。
“姜思羽同学没来吗?”
“老师,姜思羽肚子不舒服,在寝室卫生间蹲坑。”危急时刻,认真负责的班长站了起来。
老师温柔一笑:“那我们就不等她了,先上课。”
从上学期开始,班长掌握了姜思羽的逃课计划,知道她肯定逃课去训练了,忙给她打掩护,拿出手机拼命联系姜思羽,发消息不回,打电话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