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们的父母,也在客气送走夏以岚后,叮嘱自己的孩子,以后离夏沁伊远一点。
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发狂,捅了自己的孩子。
从那天以后,夏沁伊变成了一只人人敬而远之的怪物。
七岁的夏沁伊会问夏以岚:“我是不是做错了?”
夏以岚坚定地告诉她:“不是你的错。”
夏沁伊却还是不明白,“如果我没错,她们为什么要躲着我,不跟我玩?”
夏以岚满含泪水,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自此,夏以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沁伊一天比一天沉默,每晚都做噩梦,直到有人靠近她,她就会目露惊恐,浑身戒备,她才不得不让心理医生介入。
可许多年过去了,夏沁伊看似好像忘记了过去,除了睡眠不好,不喜欢跟人建立联系以外,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但谁也不知道,她在在无数个深夜里,把自己锁在画室里承受无尽的痛苦和挣扎。
房间最角落的位置,摆着一面镜子。
这就是最直截了当的证据。
孙瑾安站在镜子前,脑海里浮现出夏沁伊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画出这些水墨的情形,心脏像是被人用狠狠的砸了一下。
钝痛。
跟九岁那年因为好奇闯进房间,看到这些画时的心境完全不同。
那时她不懂,还可以在被夏阿姨发现时,笑容满面地问她:这些怪物都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