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合上笔帽的同时,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
程施没有察觉似的,继续将照片压在边几的花瓶底下,直至一双沾满污泥的皮鞋映入眼底,她才撩起眼眸看向来人。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无可挽回,你还回来做什么?”
程文清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价值不菲的大衣湿漉漉的,表情阴狠,宛若地底爬上来的恶鬼。
矜雅不再,凶恶有余。
他冷笑一声,瞥了一眼程施压在花瓶下的照片,戏谑道:“你猜猜看,如果你的那些朋友也知道了你的真面目,还会不会容得下你?”
“别说容不容得下了,怕是会觉得太脏,恨不得把那些照片全都销毁掉。”
话音落下。
程文清没从程施的脸上看到丝毫的恐慌和害怕,反而被那双看不清情绪的乌眸盯得后背发毛。
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程施考上景青后,回来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紧不帮他。
甚至还处处跟他作对。
包括今天也一样。
直到被夏以岚赶走,他才逐渐回过味来。
今天的这一切,从让他发现完整的药片,到电话里的约见,到激怒他的每一句话,最后到夏以岚父女俩“偶然撞见”。
一切的一切,都是程施刻意设计的。
“这么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程文清咬着后槽牙,终究是想问个清楚,却没想到,下一秒,程施会说出这种鬼话来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