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眯眯?不是,教官你……”瞎了?
“噗嗤。”
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整个方阵哄然大笑。
陈教官厉呵一声:“不许笑!谁再笑就跟他一起罚!”
所有人立马噤声。
陈教官威严地扫了一眼方阵,旋即命令秦耀归队。
秦耀想辩驳几句,但怕教官会直接体罚,只能铁青着脸回到队列,整个上午再也没朝孙瑾安的方向看过一眼。
身上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些,孙瑾安暗自松了口气。
诚如小白毛所说的,她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既解决不了问题,也惹不起麻烦。
没强大之前,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学会闭嘴。
这是在她小学六年级替同桌出头,跟男生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回家时,夏阿姨教她的道理。
那天,夏阿姨还给她找来一位散打教练。
后来,班上的男生再也没有欺负过她和同桌。
她高兴地跑到夏阿姨工作的艺术馆,亮出她稚嫩的肌肉线条,在明媚的阳光下信誓旦旦对夏阿姨保证:
“等我长大了,也要保护你。”
……
午休时分,火爆的三食堂如往常一样,如火如荼地准备迎接它的高峰盛况。
孙瑾安站在食堂窗口里面,洗得白净的手正握着一柄银光锃亮的大铁勺,犹如古希腊掌管饭勺的神,那严阵以待的样子,惹得跟她一起打饭的食堂阿姨笑声连连。
“小安啊,不用紧张,你放心抖……咳,打饭,有阿姨给你撑腰呢,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