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葳低头,从背后抱着喻唯,两只手扣住她的手交叉在怀里,磨磨蹭蹭地往前走。
哼哼唧唧地控诉:“你跟程淼挽手,你都不跟我挽手。”
“只是挽手。”喻唯躲着后颈上的吻。
“你今天陪她出去逛了两个小时!”
虽然是她发信息给程淼让她带喻唯出去逛逛的,但也没说要逛这么久啊。
“只是逛街。”喻唯澄清,“还给你买的手串呢。”
“呵。”郁葳冷笑,“怕不是你俩先戴上付完钱结了账才想起还有我。”
喻唯:“……”
“居然还真是?!”郁葳怒不可遏,拉她衣服,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推着人倒在床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说!”
“有有有。”喻唯鞋子被拽下去,人从大衣里被剥出来,针织衫扣子被咬开,缩在郁葳怀里,“真有,全是你。”
郁葳这才停下来,脸埋在她肚子,“今天不训练,你陪我睡一会儿。”
气息挠得喻唯皮肤紧绷,又缓缓呼气放松,“好。”
肚皮就在郁葳脸下起伏。
她太累了,这种累和比赛中可以调动的专注兴奋结合,在她身上形成一种复杂的疲惫,想睡但睡不着。
隔天上午的女单自由滑,郁葳摔惨了,四个四周跳摔了两个,裁判抓住机会扣完技术分扣艺术分,各自代表身后的利益团体和运动员联合厮杀,最终确定了冠亚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