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葳“嗯”了声,又转过去面门思过了——刚才太冲动,不应该门外还有人就亲,但比上次匆匆贴贴,果然还是亲亲好,虽然不甜,有点苦……
想什么啊!
郁葳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
“那你带的衣服里面,就是,嗯……有没有……内衣……”
喻唯声音越来越小,闭上眼不愿面对这个恐怖的现实。
希望这全都是她自己的临终幻想,有点长,但如果是临终幻想,那刚好。
“有,你等会儿。”
郁葳耳根通红,拧开门,同手同脚走出去,穿着一身被水染湿的衣服,拎着箱子敷衍丁晴的问话,又匆匆同手同脚挤进来,反锁上门。
她故作镇定蹲下来找到装内衣的袋子,然后低头眼睛只盯着脚尖,往前走,等看到床单,就把手里的袋子递出去,又面红耳赤地走到门口,继续面门。
脸比刚才还热。
嗤——
身后袋子锁链被拉开。
郁葳紧闭双眼,疯狂默念“仁义礼智信”,但脑子里的画面根本甩不出去。
喻唯以前穿过她的衣服,但不是这么穿的……
郁葳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嘴巴。
色坯!
为了缓解快要烧冒烟的尴尬,喻唯边穿衣服边问:“你不是,你的航班,怎么提前了?”
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