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盖住正在写的题,喻唯停手,无奈地说:“不抄。”
“我的姐,这点儿了,你还不抄?”
程淼尾音跟她的字似的发飘。
“你的字儿我看不懂。”喻唯说着,左手掀开卷子,右手继续往下写。
程淼:“……服了。”
她把自己的卷子拿回去,又把左手上的卷子盖过来。
喻唯直接翻面抄最后大题,右手一边写,左手把卷子举到前面拍拍程淼的肩膀,“抄完了。”
喻唯上周五晚上出发,不知道也没来得及带周末作业。
程淼没抵抗住诱惑,周六请假出发,她压根就不想带作业,开玩笑,出门玩哪有带着作业的?
看了两天比赛,昨天到家十一点多,俩人各怀心事,今早到教室才想起还有作业这种鬼东西。
“昨天那比赛看得真刺激啊!”
“没想到看滑冰也能看得热血沸腾的。”
“昨天上热搜了,我点进去看好多人都说压分了,是不是真压分了啊?”
“压了,绝对压了。”
“要是打分不双标,金牌还真不好说是谁的。”
“握草这么黑呢?”
“你以为,每年都这么黑,只是这两年女单这块咱自己也没有争气的人,所以不明显,你看看双人,也这么黑!”
“狗日的!让郁葳杀杀这群人的威风!”
“有点中二了嗷。”
程淼一边抄作业,一边隔空参与话题:“真的黑,在现场看不到小分表都有观众骂裁判了,扣分扣的就是不合理。说来说去,isu头子是人家自己人,赞助商给钱的也是别人家,咱家既没有权也没有钱,连咱自己滑协内部还山头林立内讧打架呢。你看昨天给郁葳打最低p分的是谁,就是咱自己滑协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