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当逗着玩了,知道她不愿意,程淼只好叹气,“行吧,那我走了。”
这小区确实很荒,尤其到晚上,天地一片黑幕,只有中间星星点点亮着些旧路灯,旧路灯也不全亮,中间坏了几个,一直也没人修。
因为住户太少,物业也撤完了,只留了一个保洁和几个保安亭。
好在没什么人住,所以垃圾也只有落花落叶,但花坛里涨疯了的绿植和野草,在断断续续的路灯间隙里,显得更是影影重重,颇有点恐怖片里的氛围。
喻唯住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
郁葳没来的时候,她住这房的院子里都到处是野草呢。
现在好多了。
喻唯转身回去,画了会儿稿子,又拿着程淼送的手幅看了看,趁着郁葳还没回来先去洗漱。
没想到,刚进浴室刷牙,楼下就有开关门的声音。
她拿着牙刷站在卧室门口,听着外面脚步声上楼。
没几分钟,就敲响了她的门。
喻唯拉开门,嘴巴里的泡沫都快掉出来了,有立刻回身进浴室涂掉,听着郁葳站在门口问她带没带物理导练没有。
喻唯有两套书,一套在学校,一套在桌子上。
“就在桌子书架上。”喻唯站在水池边冲着嘴巴里的泡沫,“你自己拿就好。”
声音含混带着水声。
书桌在浴室门对着的另一边,侧面靠着窗户,正对着床尾。
郁葳来过,所以熟练地走过去。
一过去,书还没看到,就先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手幅,手幅上的人格外眼熟,就是她自己,一个在比赛时经常会见到的q版小人儿,穿着她以前比赛滑过的那套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表演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