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我包里。”喻唯取下背包,拉开,朝郁葳示意。
包里没装什么东西,郁葳手紧了紧,放进去,看着她拉上背包拉链。
“怕被你妈看见?”
喻唯手顿了一下,仰头抿唇看着她,对这个称呼显然有几分别扭的小意见,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直忍到背上包走了几步,才偏头看过来,软着声音说:“你这话可不要让她听见。”
郁葳没吭声。
她又说:“只是小心一点,不想麻烦。”
强迫郁葳转学也好,搬家也好,能认她回来,喻景程和丁晴肯定是调查过的,至少知道她跟老太太的关系。
但丁晴精神敏感,还是尽量避避。
郁葳视线瞥过来,“麻烦什么?”
受伤要假装没事,过敏也要硬吃,本来就羸弱还吃了一周减脂餐,就为了维护那点表面和平?
“妈妈精神比较敏感,怕她多想。”喻唯说。
郁葳脸绷着,拧眉看着她。
喻唯顿了一下,抿抿唇,接着说:“她生气,可能会吓到你。”
郁葳绷着的脸瞬间卸力,看着比她矮半头还在担心她会被吓到的小女孩,一时神色复杂。
怔了一秒,她问:“吓到过你?”
喻唯摇头,睫毛颤了颤,“她也很不容易的,她在喻家受了很多委屈,尤其是……尤其是生过孩子之后。”
生了一个白化病人,连累的丁晴在喻家也备受侮辱,后来喻家偷偷带她去跟喻景程做亲子鉴定,发现她跟喻景程没有血缘关系,丁晴先在婚姻危机里滚了一遭,又发现是亲生的孩子弄丢了,一切不幸的源头,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