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喻景程对成绩有要求,喻唯愣了下。
“有问题?”
喻唯回神摇头,“没问题。”
两人沉默。
喻唯忽然问:“您需要我们把名字换回来吗?”
她没看喻景程,眼底的酸热让她抬不起头,只能视线偏向一侧,努力维持镇定。
这问题在喻景程意料之外,他愣了几秒,沉声道:“那倒不用。”
没多久,丁晴从楼上下来,眼睛泛红湿润,在暴躁和克制中反复。
气冲冲地大步朝喻景程冲过来。
见他俩有话要说。
喻唯起身告别,离开餐厅,穿过客厅踏上楼梯,视线全部隔绝,她才侧身靠着墙喘了口气,拖着受伤的腿,趔趄着狼狈地上楼。
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她走到门口,看向站在对面等着她的郁葳。
郁葳身后房门开着,屋子里的光浸染在身上,药味也从她身后蔓延开来。
喻唯靠在墙上歉意开口,“抱歉。”
声线不稳。
“你因为我受伤,你抱歉什么?”郁葳拧眉,别扭地低声说,“白天是我情绪不对。”
喻唯肩抵着门框,站姿稍歪,好像只是疲累后的随意放松。
但喘息略重,仔细看才能注意到受伤那条腿的裤管在抖。
“没关系……”喻唯张口,又无言,她摘了眼镜,“妈妈精神有点敏感,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今天这件事,但没想到她会闻到味道以为是你……”
“只是敏感?”郁葳问。
喻唯愣了一下,抬头看她,目光被灯光浸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