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枝虽然闭上眼,嘴巴却没闲着:“我也有一米六五的好吧。”
“好好好。”宋予礼轻笑,接着说,“那天你也是像刚刚那样说我,说我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说我生了病也不知道跟你说,说我什么委屈就自己受着。”
周念枝说:“我一直没变。”
“是啊,你一直没变。”宋予礼脚步慢慢地,走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脚步声在四周回响,周念枝叹了声气,轻轻说:“可是,宋予礼,你变了。”
周念枝很明显感受到宋予礼脚步一顿,问了句“什么”后,才接着往前走。
“你以前才不会说这么多话,小冰山。”周念枝弯了弯眉,笑着说。
宋予礼似松了口气,打趣说:“那你还想我像以前那样?”
“不要。”周念枝几乎没有犹豫。
“那就忍一忍吧,‘小冰山’也有话多的时候。”宋予礼说。
“那,既然你有这么多事想跟我说的话……”周念枝顿了顿。
宋予礼问:“怎么了?”
“你能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哪来的吗?”周念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她看不见宋予礼的面容,只听见一句轻飘飘的回答:“摔了一跤。”
周念枝睁开眼,看着面前目视前方走路的宋予礼,说:“你说过,不会对我说谎的。”
宋予礼步子放得更慢了些,说:“周念枝,你也这么对我说过。”
周念枝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能说出些什么话来。